媛媛's profile我总是有理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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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1 史上最郁闷的周末总以为自己已经经历过那种超级郁闷的周末,但活的越久,越是发现,郁闷也无止境啊。没有最郁闷,只有更郁闷。 这个郁闷的周末从周四开始。早上旁边的印度阿三就喊不舒服,要感冒。你感就感吧,非和我那么近的说话做什么,于是从中午开始我就头疼。今天还是IMPRIS面试新生的日子,我比较好命的躲过这一劫,但毕竟还是新生,所以至少要在场,于是头疼脑涨的听了半天报告,晚上还不能早走,还有一个晚餐烧烤,你晚餐就晚餐呗,还定在晚上8点开始,简直变态。德国特色,除了主食,烧烤的东西外都是凉的,这就对我的头痛无疑是雪上加霜。在加上晚饭前,和我的教授关于我的工作长达1个半小时的讨论,你说我怎么消化的了那么多东西。晚上做火车回家的时候,胃里就开始抗议,而到GIESSEN的时间是末班直达公车早已开走的时间,那意味着我必须徒步回家或是转车等车,可是即使我肯,胃也不肯啊。所以我当机立断,打车回家,就为了那点肥水不流外人田啊,唉,我容易吗我。花钱果然是硬道理,我在10分钟内到家了,我的邻居照旧听到我开门的声音出来和我打招呼,我手一摆,失陪,立马闪进屋里,扔包,锁门,洗手池,呕吐,一气呵成。动作之娴熟连贯,惊天地泣鬼神!原来呕吐也是可以熟能生巧的,并且还可以做经验总结的,但是这经验比较的比较,所以不写出来了。总算胃舒服了,头还是有点昏昏沉沉,换了衣服,准备去趟卫生间,只见厅里坐着万分委屈的邻居,苦着脸问我怎么了,他是不是做错什么了,看他的样子,又要出去祈祷,我也没什么力气,只是简单说了几句我只是不舒服,安慰了他幼小的容易受伤的心灵一下,结果他一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刚才我隐约听见有人在楼下喊我,早上我屋里的灯泡烧掉了,拉开了我倒霉的序幕,从外面应该只能看见我屋里漆黑一片才对,那多数意味着我睡了,我想她不至于还想上来玩吧。所以我也没吭声,但我低估了一个母亲的急切,即使她自己也说看我没开灯,以为我睡了,但她还是上来了,看来就是打算即使我睡了,也会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因为她儿子的幼儿园给了她一封信关于给孩子借书的事情。他们夫妻,丈夫过来读博,她过来伴读,英语都还好,只是不会德文。这一片N多这样的博士,所以我很早就被人警告过我以后会很受欢迎的。(就这会儿,还有人非让我帮他写封德语信呢,我可是个懒人呢)。给她解释完了,也不多寒暄了,立马送走,回去洗洗,马上睡觉。如果我知道明天还是这么倒霉,我宁可长睡不醒啊。 周五一般对我来说意味着美好。因为周五到了,周六还会远么,而且晓晨要回来了,那就意味着海海的好吃的,和我期盼已久的盗墓笔记一三五(为什么是一三五,要问张晓睿,行李超重,你可以拿出去几本书减重,可是谁会一口气抽出二四而把其他的留在家里)当然,盗墓笔记我在网上也一直跟着,但是可是可但是,还是捧着书看舒服啊。而且我早上和外办还有一个延迟的Termine,这意味着我也可以晚起,于是跑到外办,当然先质疑一下为什么我那个天长地久的Termine(09092009)被无辜取消掉了,我去了,可她去休假了。这很少见。所以她也解释了一下,她本来的意思是七月九日,可是落笔却写成了九月九日,她自己也没注意,她之后在自己的备忘录里倒是写的七月九日,她还奇怪我怎么没去呢。只不过她也没好奇的问一下,然后我们就进入正题,她给我写信重约Termine是为了更改我的签证的一个小细节,然后我友好的告诉她, 我也要重新改签证了,因为我要拿到工作合同了。我们在亲切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了交谈,并且说下次再重新约时间改签证。这之前因为时间充裕,我又去了一次O2shop,因为我那该死的三星手机又坏了,在刚修好的一个月内。可这回里面的工作人员还是友好的说我不能在这里换,只能哪里买的哪里换(如果你的手机在两年内修三次以上,就可以更换新的手机,后来我知道这也是官僚的友好版,其实理论上全德国境内的O2店可换的)。我翻翻白眼,汉诺威,我又要回来了。不过这次我决定一天内搞定,虽然这意味着我要用将近10个小时耗费在路上。当时我把手机的一套东西都单独装在一个袋子,这是个好习惯,但是有时也会带来麻烦,我很少在手里再拎一个包,所以在火车站的面包房里买东西的时候,我放下它后就很习惯的没有再拿起来,之后我又去自动购票机那里打印了些明天要用到的Verbindung。然后就飞快的赶上火车,一切似乎都沿着顺利的轨道进行着,直到火车启动了,我突然意识到我手里少了样东西。天,而且我并不记得我是把它落在面包房还是自动售票机前,要知道,里面可是全副东西哦,连SIM卡都还在手机里,虽然上了锁。但全套东西丢了,明天我就不用去Hannover了。丢东西也丢全套,手机,耳机充电器,甚至是合同及修理证明。我这个好人做大了。我先给外办打电话,虽然我觉得我没落在那里,果然。可我怎么联系火车站,而且,万一落在外面,谁都可以捡起来就拿走。何况要知道,这趟是快车,第一站已经马上到我的目的地了。面包房,电话,电话,还好,我在包装袋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号码(很多面包房的包装上都没有电话的),虽然不是吉森的,但至少是总店的,虽然这个城市的名字我完全没听说过,电话通了,我也没有时间礼貌了,马上问吉森火车站分店的电话,接电话的人似乎也很通情达理而且迅速,我很快得到了号码,然后接通,然后叙述,然后她去寻找,然后,找到了。哦,感谢上帝。我今天本来不打算去实验室的,但是昨天一个半小时的谈话后,我就必须和另外一个人关于我们的老鼠的结合的问题进行讨论,再加上晚上我要去法兰克福机场接晓晨,Bad Nauheim离法兰克福更近些,所以我就决定在实验室待到接机的时间再走,可是,当我回来的时候就意味着,面包房早打烊了,所以,我就必须先回来,再去法兰克福。唉,当减肥了吧,反正坐车不要钱。所以我10点50到实验室,讨论,随便啃了几口面包,没什么胃口,但是都买了,也没办法,然后做下午1点54的车回吉森,在家算是休息了两个小时,吃了包方便面,然后又踏上征程,在法兰克福,我用转车等待的20多分钟,飞快的到亚超去买了点东西。然后跑去车站,在那里碰到了同去接晓晨的吾木尔。接人还算顺利,东西晓晨也立刻给了我大部分,后在晚上9点多终于又回到了家,可是必须还是飞快下楼把晓晨先前放在我这里的东西拿给她,德国TAXI不是很愿意等人的。我对我的爆发力还是很信任的。之后又洗了个战斗澡,毕竟奔波了一天。 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可明天似乎会更漫长呢。 星期六早上6点20起床,吃饭,洗漱,上厕所,然后还得赶上7点24的公共汽车,3号线并不是从我家直达火车站最好的选择,因为首先它不经过我家门口,另外也不停在火车站前,平时有两班车比较合适,一班平时一小时两趟也就算了,周末干脆没有,另外一班,周末倒是有,两个小时一班,所以,我周中会把东西买好,周末只在家赖着。连跑带颠儿的赶上了3号线,下车再走一会儿,到的时间还很充裕,买了州票(最经济的票,意味着花最少的钱,做最多最长时间的车)要转两趟车到汉诺威。为了早点回来,我只能在汉诺威待非常有限的两个小时28分钟。唉,一趟比一趟待的时间短。我盘算着照此以往下次来汉诺威就只能待个上厕所的时间了。下了车后,我先去了李妍那里,因为要把硬盘给她,互考电影,本来我只想送到他们门口的车站,罗西下来拿,但我临时改变了主意是因为我知道首先周末10路车10分钟一趟,我下车时,刚好碰上一趟去市中心的,还是汉诺威好啊,吉森那个鸟非常不拉屎的地方。所以我当机立断,去上趟厕所,唉,回到我曾经战斗过多年的地方,竟然时间少到只够上趟厕所的。然后果然赶上了下一趟车,然后我就老老实实的回到我买手机的Kröpker分店去换手机,这个时候终于又一次体会了他们的官僚与狡猾,这个分店里有个死光头接待了我,开始还有点热情,可是听说我来换手机就立刻换上了公事公办的面孔,告诉我不能换,理由是我的确已经修了三次手机,但这三次送修的原因必须是相同的,靠,我怎么没听说过,我当时真是火冒三丈,立刻问他,这次的问题和第二次的一样,是不是再有同样的问题是我一定可以更换,并且在吉森也可以,因为他说应该全德国的O2店都可以更换的,我要他给我一份书面保证,或是打电话去吉森的分店,他又支支吾吾起来,我气的要命,先不说票钱,这4个多小时的旅程,这么早起床,还要忍受一路球迷们的嘹亮的歌声,来了居然不能换,我当时就很有冲动去找拉登同志借个飞机或者炸弹什么的把这里炸了。我出来后及其郁闷的给李妍打了电话,她说,Kröpker分店里的人是众所周知的变态的,去另一家试试吧,我本也没抱着什么希望,只是死马当活马医吧。去了Steintor的分店,虽然等了很久,但是终于换到了,其时已经是下午14点10分左右了,我要做14点55的车回去,历时4个小时56分(如果所有的四趟车都准时的话)到吉森,赶得上20点的378回家。下一个小时的确还有车回吉森,但那就意味着6个多小时的路程,再晚些就意味夜车,明天早上到家,多恐怖啊。我还计划着在汉诺威买些吉森买不到的东西,所有就疯狂的赶路,进店,买东西,付账,在市中心转了一个大圈后,虽然不可说都买到了,但是最思念的猪舌头肠和韭菜花还是买到了,唉,想我当年在吉森发现ALDI的时候那个幸福啊,结果进去一看,真是同店不同东西,其他大差别没有,独独没有猪舌头肠,吉森的亚超就不提了,连方便面都没有的地方我本来也没抱太大希望,可是有的东西在法兰克福的亚超也是买不到或是贵很多。终于在14点45分结束疯狂,并且与著名的磨范情侣李妍及其罗西胜利会师,浅谈了几分钟后,匆匆踏上归程。在第一趟车上我鬼使神差的算错了时间,把16点34才到的地方,愣是潜意识里想成是15点34,而且根深蒂固的很。在时间临近的时候这个坐立不安的,要知道,这次转车前后只有5分钟的时间差,而且车是停在2站台,鬼知道那个名不见经传的小站怎么还有一个22站台,并且要在那里转车,从法兰克福火车站推理,也要跑很久啊。而且法兰克福火车站还不用上下楼梯呢。结果到了15点34,火车停了,不是我要去的地方而且广播说火车会前后分开,前面一节继续开,后面的回汉诺威了就。天,我问了几个人都摇头表示不知道我要去的地方,我剧烈的心理斗争着,回汉诺威,应该还可以赶上下一班车,但是继续走,已经迟到了这么多,万一没赶上交接的车,就意味着我极有可能回不了家。火车的汽笛响了,我没时间思考了,匆匆跳上前面的车厢,后来我又问了几个人,终于得到比较肯定的答案说这个车到,但是我还是郁闷已经错过了下一趟车,直到我焦灼不安的站在那里想着对策的时候,突然看见旁边有人要和我赶同一趟车,为什么她们一点不紧张呢?我强忍着好奇没有询问,终于在5分钟后像环游地球八十天里的皮尔斯布鲁斯南一样醍醐灌顶的意识到我还有40多分钟的时间。狂喜后就是无力,马上找个座位坐下,终于准时到达了那个小山村,风景是不错,可基本也是个鸟非常便秘的地方,此时我终于有闲情逸致胡思乱想。我觉得这种安静的山村里鸟才多,鸟屎才多,古人为什么形容荒凉的地方都用鸟不拉屎来比喻呢。搞不懂。用新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继续我的转车大战,终于到Kassel了,Kassel已然在黑森州境内,回吉森的车自然多了,我虽然还有些担心赶不上378,但那个比起回不了家差太多了,所以20分钟的转车等待时间,我赶紧买了个1欧的麦当劳汉堡,从早上6点多吃完饭,到现在我一点空闲下来的时间都没有,更别提买点东西吃了,饿了只好看我的盗墓笔记,唉,精神食粮毕竟不是粮食啊,或是吃口香糖,喝水。从kassel 发车的时候,该死的车又晚点了,晚了10分钟。要知道这车正点是19点51分到吉森,22点之内的378只有20点这趟了,这表示我可能还要走路去做3路,下车再步行10分钟回家。唉。 车上这回没有球迷了,但是满是奇装异服的朋克,他们夸张的黑发和化妆以及各式各样,遍布全身的环啊孔啊的就是他们的标志,不过今天他们似乎有个巨大的party,因为他们穿的不是惯有的黑色系列,而是化装成各种卡通人物,当然以日本的居多。我现在知道他们基本上都很友好,他们流浪,他们自我,但他们比较和平,我没有以前那么怕他们了,但是几乎整个车厢都是这些人都话就另当别论了,他们还是很吵闹的。车还在拼命的开,终于在Marburg的时候我得知了目前只晚了3,4分钟,幸甚至哉啊。 我终于赶上了20点直接回家的378。到了家里立刻煮了一碗海鲜方便面。吃完了休息了一下,浓浓的困意立刻笼罩了我,我倒在床上和衣就睡着了,直到早上6点,赶紧又洗脸刷牙,重新躺下,一直睡到11点。 下午Amir早早和我打了招呼要开个大party,号称有50多人,庆祝他们的斋月结束。我本想在他们活动前把饭做好的,结果未果,他们12点多就已经陆陆续续的道了。这就意味着我只能等到他们活动结束,除了人多起居室和厨房里拥挤外,要我在50多个穆斯林男性面前串来串去大家估计都不习惯。我本来想找个避难的场所,晓晨倒是邀请我去她那里,可那意味着坐车,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尤其在周日,比周六还恐怖。我宁可憋在屋里。就近找避难所的可能性被排除了,我就老老实实的猫在自己屋里,中间出去两趟,一次去把没吃完的东西放回冰箱,另一次是忍无可忍的去厕所。晚上7点多,外面的人已经散去了很多,但还有些留下来打牌,好让我想念在汉诺威插队的日子啊,曾几何时,我们FB后也是打牌啊。我迫不得已的出来做海鲜小火锅,因为东西已经化冰了。终于在晚上9点多后,外面安静了,Amir在做善后工作,接着又是砰砰的声音,唉,他装饰了那么多气球,现在正逐个把他们扎破,我在他工作尚未完成的时候出去,就得到了两个,我对气球的免疫力非常的低,我虽然知道他们容易破裂,或最后漏气瘪掉,但当有气球在我眼前时,我还是抗拒不了想得到他们。所以我还是眉开眼笑的收下了。磨蹭到11点多才去进行我的大“洗”之日。可是盗墓笔记的恐怖气氛还笼罩着我,我有点害怕,后来,我闻到了淡淡的烟味,我非常讨厌烟味,但是今天这味道倒是让我安心,因为那意味着Amir正坐在外面抽烟,等我出去的时候,他果然默默的坐在那里,准备这么大的party他自然也很累。我们随便说了几句,就彼此道晚安了。这个周末结束的时候,我真是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郁闷好。只是没有以往那么害怕周一的到来。虽然接下来我会更忙碌,因为我的工作终于要开始了。 Comments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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